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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进院落,与第二进院落之间,隔了一条长长的走廊。两侧原本应当是些假山、景观之类的,却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遍地的碎石、木屑、断壁残垣。
老者行走其中,便有数道光点从两侧的废墟之中映射在他的身上,倏忽不见。
那是铁器碎片,反射的光线。
老者眯了眯眼睛。
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个一丈方圆的深坑,将走廊从中截断。
他皱了皱眉,走到深坑旁,看向里面。
坑底,残留着一滩血肉。
哗啦——
老者一掌打在坑底,雄浑真气将血肉“刮”出,泼洒在一旁的地面之上。他再次朝着坑底望去,眉头紧锁。
坑底有一个掌印,和一柄断掉的峨眉刺。
他转头看向身侧,那里有一根断裂的廊柱,切口呈“凹”形,两侧隆起处满是崩裂的木刺,中央的凹口却是平滑如镜,宛若一条圆形的通道,贯穿了整条廊柱。老者走上前,手指在那条凹口上抹了一下,捻了捻,便有干碎的血渍从指尖缓缓飘落。
他脑海中出现了当时的情景。
一人手持峨眉刺,直直刺出。另一人翻身而起,凌空躲过这一记直刺,而后一掌朝着对方的手臂拍落。而对方手中峨眉刺翻转,针锋相对。地上被他的掌风击出大坑,对方峨眉刺断裂,他也留下了一只手臂。吃痛之下,他的身形停滞了一瞬。
而后,对方另一只峨眉刺贯穿了他的身体,前后通透,透体而过的真气又再次贯穿了廊柱,在中间的凹口处留下了他的鲜血。
廊柱和他一同倒在了地上。
争斗就此结束,再没有其他痕迹。
老者眉头紧锁。
死的那个,是天人,修的应该是与他一样的“金刚”,却被一击贯穿了要害,死在了此处。唯一剩下的遗骸,只有坑底残存的一滩血肉。
这便是第三进的守院人。
而要跨过这第三进院落,才有资格与其见上一面的那位,北镇抚司镇抚使,又该是何种人物?
老者缓缓摇了摇头,按下纷乱的念头。
既然已经走到了此处,便再无回头的余地。高手相争、绝争一线,心境上的些许破绽,很有可能就是最后决定胜负的诱因。对方留下这些痕迹没有清理,应当是故意的。他既然走到了此处,就不可能不去观察。观察之后就会在心底留下畏缩的种子,在心境上留下破绽。
“攻心计。”
老者看向前方的院门。
迈步走了进去。
迎面而来的阳光在视线中晃了一下,而后眼睛渐渐适应了光线。老者扫视面前的院落。
与第一、第二进院落不同,这间院落极为宽敞,但明显不是原本的布局。左右和前方的地面上还残存着一些建筑的痕迹,只是现在却只剩下了细碎的砂石。应当是周边四五间院落都在天人争斗中被摧毁,才拓展出了这片空间。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腥味儿,那是残存在砖石缝隙之中的血腥气。地面上坑坑洼洼,满是隆起和深坑。一进院门,脚下便是数道指尖粗细的坑洞,深不见底。
但老者没有心思再去细看这些痕迹。
他死死地盯住了院中的一人,双手紧握成拳,横练功法全力运转。脚步微动,一手提至胸前,一手护住腰间,却是直接摆出了防守的架势。
“阁下,好面生啊。”
对面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我虽然有段时间没走过江湖,但是高手就那么多。即使把近三十年所有可能突破绝顶的高手全都考虑进去,其中也没有阁下这号人物。而且,我看阁下的手,应当是修的横练功夫,却绝非是我所熟知的那些。”
“阁下从何而来?”
老者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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