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10月7号傍晚,徐有渔正在碧海澜庭的卧室里码字。
等到下午五点钟的闹钟响起,她才停下手头上的动作,看了眼手机消息。
看到上面五分钟前李珞发来的信息后,徐有渔顿时露出笑意,靠着椅背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后,很快就听到了门口传来的开门声。
今天是国庆节的最后一天,因为不用上课的缘故,这几天徐有渔基本都睡在碧海澜庭这边。
这会儿下午码完字,就等来了李珞,准备和他一起去宋瑜请客吃饭的饭店。
“快点换衣服吧。”徐有渔走出卧室,就看到穿了一身蓝白校服的李珞。
她食指甩着一串车钥匙,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另一只手就推搡着李珞往他卧室里走。
“你要开车去啊?”李珞瞅了眼她手里的宝马车钥匙,不由得挑了挑眉头,“这车不是在我妈那儿吗?”
“我找林姨要来了呀。”徐有渔说道,“宋瑜订的饭店在宁山南面,我们肯定要坐车去的嘛,难得能出门,我肯定要开上自己的车车呀。”
“呵。”李珞笑了一下,走进卧室后,点头表示认同,“你确实挺喜欢开车的。”
“哼。”徐有渔走到李珞的衣柜前,打开柜子后,就开始挑挑拣拣,给李珞选衣服,“赶紧把你这身校服给我脱了。”
“其实穿着去也可以。”李珞笑呵呵的说道,“让他们都看看,有渔姐是怎么老牛吃嫩草的,连高中生都不放过。”
“闭嘴吧你!”徐有渔瞪了他一眼,把想要让李珞穿上的衣服拿出来后,就径直走到李珞面前,伸手扒他的校服。
“诶诶诶!”李珞连连后退,“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出去等我吧。”
“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看过。”徐有渔白了他一眼,“我还摸过呢。”
李珞一时语噎:“……那你也别动手动脚,我自己换。”
当着徐有渔的面,李珞匆匆脱去校服,换上了她挑选的一身衣服。
两个人准备完毕后,便离开了李珞的卧室,来到门口换鞋。
一边换鞋出门,徐有渔便一边笑眯眯的问道:“所以你请假出来,是怎么跟溪溪还有竹笙说的?”
“我说在钱江大学认识了个学长,聊的比较来,他要请我吃饭,我就出来一趟,晚自习的时候回去。”李珞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说的可都是真话。”
“是是是,都是真话。”徐有渔笑呵呵的说道,“那怎么不说是以男友身份陪我去的呢?”
“明知故问。”李珞白了她一眼,随后便牵起徐有渔的手,一同走进电梯。
徐有渔心情雀跃的被李珞牵着手,等走出电梯后,便又掏出自己的车钥匙,在楼外摁了一下,便听见路边那辆红色宝马闪动车灯。
“走,上车!”徐有渔已经一个多月没摸过自己的爱车了,今天终于能再次使用它,还有点小兴奋呢。
李珞坐上副驾驶,看着徐有渔坐到主驾驶位上,这里摸摸,那里动动,还调节了一下座椅高低和前后距离,不由得失笑道:“有这么麻烦吗?”
“你不懂。”徐有渔瞥了他一眼,突然幽幽说道,“虽然它是我的车,但毕竟被我妈和林姨开过,座椅啥的都不是自己最舒适的感觉,当然要自己重新调教一番,你说呢?”
李珞:“……”
总感觉有渔姐意有所指的样子,李珞一时之间都没能接上话茬。
车子启动了。
徐有渔一边驾驶着宝马朝钱江大学的南大门驶去,一边和李珞接着说道:“袁阿姨是不是会在咱们玉航市也开演唱会啊?”
“对啊,怎么了?”李珞点头说道,“就在下下周吧,17号18号两天。”
“这样啊。”徐有渔若有所思的点头,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向李珞,“你还记得我那个室友不?谢秀英。”
“嗯,当然记得。”
“她很喜欢袁阿姨的两首歌,我就想着,到时候请我室友一起去看演唱会怎么样?”徐有渔提议道,“17号那天是周几来着?”
“周一。”
“那正好,我们没晚课。”
“可以啊。”李珞笑着说道,“这事儿简单,找袁阿姨要几张门票而已。”
新书影后她又又又翻车了已发布1V1双洁患有嗜睡症的唐诗为了成为一个正常的人,被系统拐去做炮灰逆袭任务。结果第一个任务世界唐诗就差点咆哮,狗东西!为什么在任务世界我还是有嗜睡症?!!!叉腰宿主别生气嘛,女孩子要淑女呀,而且会有一个大惊喜等着你哦。系统一边说一边瑟瑟发抖的躲进小黑屋,谁知道无良宿...
我从山上来,入世自逍遥。这位小姐姐,我观你面带桃花,眉目含春,和我正是般配。什么,流氓,不存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当流氓的,小爷长得这么帅,走到哪里都担心被...
万订爆款,火爆爽文有一刀斩杀黄金巨龙的低等骷髅种有身怀十大宠兽秘技的看门土狗更有自称为神的打工妹这是一个得到系统开店,在破碎远古培育宠兽的故事。当荣光覆灭,血脉逆流,昔日的存在将再度回归,一切都是毁灭!...
爸爸跳楼自杀,妈妈摔伤成了植物人,钟浈被迫签下合约,与陌生男人生孩子,十月怀胎后生下一对龙凤胎,谁知混乱中她又再次阵痛!原来肚子里居然还有个宝宝存在!她大喜过望,带着仅余的小儿子远离这座城市,三年才敢再回归,万万没想到,缘分的帷幕又一次拉开...
穿越到洪荒,风紫宸不是先天神魔,也不是先天生灵,而是成了洪荒最弱的生灵。在这个出身决定命运的世界,风紫宸本着人定胜天的精神,一步步缔造出属于自己的神话。群号1098185990...
皇孙陆瞻前世与乡野出身的妻子奉旨成婚,一辈子貌合神离,至死相敬如冰。重生回来他松了口气,并决意从根源上斩断这段孽缘。不想等到一切如愿,他却忽然发现他前妻不,他妻子,他媳妇儿,孩他娘!不但也在一直像避瘟神似的避着他,而且还在他处心积虑揭破敌人阴谋且累得像条狗的时候,却把她小日子过得滋滋润润,在村里遛着狗,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