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谁料,他的剑还没有碰到男子的头颅,便被那数十个黑衣人挡了回去!
“求你……你放过他吧……不要……”石榻上的女子攥着那戴着鬼面具男子的衣襟,一张脸早已泪痕遍布,嗓子亦嘶哑得可怕,“花昀景,你快回去!你打不过他们的!”
“卿夜,那榻上的女子真的是苏栗!”云清浅急切地拽住风卿夜的手腕。
“娘子莫急。”风卿夜安抚着她,随手一挥,衣袖中便飞出了一道银光。
强劲的银光竟然直接将那一圈黑衣人震得飞了出去,直直打到了那榻上男子的脊背上!
“噗……”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那男子突然被人打扰,不得不停下了正在进行的事情。
他将目光投向了风卿夜,一张狰狞的鬼面具散发着森冷的光芒。
“谁敢打扰本座修行!”
“修行?修行采阴补阳这等邪术,本尊岂能饶你?”风卿夜冷冷地勾唇,浑身散发出极为可怖的杀意,令人心惊胆寒。
这样的他,仿佛从暗夜而来,只为嗜血杀人,将人命结束于鼓掌之间!
“口气不小!”那男子冷笑一声,从石榻上飞身而起,落到风卿夜的面前,与他对峙起来。
那名叫花昀景的蓝衣男子连忙冲到石榻前,抱住那榻上的女子,轻轻安抚:“栗栗,乖,没事了……”
“花昀景……他方才要脱我的衣服,我不肯!就去咬他,掐他……”苏栗埋在他的怀里,抽抽搭搭地哭着,眼睛红肿一片。
“栗栗,都过去了!我在,我陪你……”花昀景只觉得心脏仿佛被万千刀片狠狠切割着,心疼地抱紧怀中的小姑娘,为她拉好衣衫。
“这里,是他打的?”他抚上她红肿一片的小脸蛋。
“他要脱我衣服,我反抗,他就打我……呜呜……还好没有让他得逞……如果不是你……我今日可能就……呜呜……”哭声断断续续,如同受了气的猫儿,极度惹人怜惜。
“栗栗不哭!”花昀景亲着她的小脸蛋,将她横抱起来,“我们很快就能回家了……”
“花昀景,我好怕……”苏栗瑟缩着,身子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
她被吓坏了,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凌乱中!
“不怕,不怕……我在呢……”他不停拍着她的肩膀,吻着她的唇角,试图给她安慰,让她安心。
眼角忍不住滑下一滴疼惜的泪。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心疼,心疼他心爱的姑娘,恨不得代替她承受这一切!
他的栗栗,还那么小,便要去承受这么多的痛苦!让他如何忍心?
这时,一方手帕突然出现在眼前。
花昀景抬头,正对上一袭红衣的云清浅。
“给她擦擦吧,好好安慰,会好的。”云清浅微笑。
自从上次慕容心递手帕给风卿夜一事发生后,她便时常在身上带着手帕,想着不能给别的女人机会,没想到今天倒派上了用场……
花昀景温柔地用手帕为苏栗拭泪,不断柔声哄着她,试图平复她的心情。
男女主身心干净宠文)结婚后她是老公碰都不碰的妻子,前夫每天和小三在她面前上演限制戏码羞辱,一纸离婚,前夫嘲笑她嫁不出去,第二天她火速和江城第一总裁协议结婚。结婚时,她说我不出卖身体。结婚后,她说你怎么爬上我的床?某男一本正经的说当然是睡老婆,生孩子。说完,将她压在身下。爱情从来不难求,珍贵的是两...
嫁给这个比她大十多岁的汉子是喜如做梦都没想到的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块头太大,跟一座小山似的,腿长胳膊粗,还不太爱说话汉子对她特别好,还不嫌她长得丑,唯一不好的就是看她的眼神总像想把她吃了汉子小山一样挡在娇妻面前,喘着粗气阿如,今晚我们洞房吧。喜如往他身上看了看,表示很害怕,我不要,太太汉子...
新文这丞相夫人我不当了已发,求关爱。一朝穿越,她从古武世家传人变成了女扮男装的草包太子,没想到还是在敌军当人质的状态。作为一个擅长各种变装的古武世家传人,怎么能做草包呢?要做也得做最嚣张的草包而不是最懦弱的草包,所以改,必须改。至于打仗什么的,她就是来凑数的,不是有将军么!不过这将军的手好看得过分了啊!好想摸一...
汉灵帝西园租官,要不要租?租!当然租!因为只要恰好租到灵帝驾崩前的最后一个任期,就等于直接租房租成了房东!租官租成了诸侯!所以,匡扶汉室怎么能只靠埋头苦战...
爽文宠文,1v1,女强男强!初相见,薛夕被迫对这个充满危险的男人一见钟情,不谈恋爱会死的她只能主动出击我有钱,也很能打。做我男朋友,我罩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