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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慌了,连忙后退着:“韩炎圣!你真是个禽……”
“诺,是这个味道吗?”韩炎圣没接她的话,从脖子里掏出一个小木片,木片用黑色的绳子挂着,上面还写着什么看不懂的文字。
原来人家解纽扣是这个意思……她还误会成是……
简单窘迫地用手掩鼻干咳了一声,抬脚又往前走了一步。
那股清冽的气息格外地明显,而且从中她还问道了一抹淡淡的禅香。
“这是什么?”她好奇地问道。
韩炎圣放回去,又系回纽扣,动作优雅又随性,看的简单忍不住偷偷咽了一口唾沫。
有人说,男人最性感的时候就是扣纽扣的时候……一颗两颗,扣上的仿佛不是纽扣,是女方的心。
似乎注意到了简单的目光,韩炎圣嘴角一扯,简单连忙收回了目光,暗骂自己没出息。
“这个东西……是我奶奶帮我在高僧那里求来的。我小时候也出过事,是恩潼救的我。那之后,奶奶就帮我求来了这个,洗澡也不许我摘下来,每次来看我都要看看这东西在不在我脖子上,如果我偷偷摘了她就训我,训完之后又自己抹眼泪。后来我也烦了,就没再摘下来。其实我奶奶是个挺逗的人,下次可以带你去见见她。”
简单认真地听着韩炎圣的话,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听韩炎圣提起这些事情。
她知道当时有个人跟韩炎圣一起出事了,但是顾恩潼只救了韩炎圣一个人,这让韩炎圣很长一段时间都陷入深深的自责。
这也是他后来退出了泳社的原因之一。
韩炎圣突然扭头,对上神情复杂的女生的眼睛。
“你要说的就是这个?没别的要跟我解释的了吗?”
“解释?”简单想起什么,哼了一声,道:“我倒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我?”韩炎圣瞥她一眼,“我逃课是惯例,你逃课是破例。说吧,怎么突然逃课了。就因为你那破社团?”
简单沉凝一阵,垂下了脑袋。
她有好多事情想让韩炎圣解释的。
一只大手忽而伸出食指挑起了她的下颚,强迫她跟他对视。
“怎么逃课了?嗯?”韩炎圣上挑着尾音,莫名性感。
简单只觉得耳朵一热,伸手拍开了韩炎圣勾着自己下颚的手,扭过头说道:“这不关你的事情!我倒是要问问你,你一过来就捏着我鼻子是几个意思?”
捏着她的鼻子就算了,还差点就又亲上了她。
韩炎圣看她微红的耳朵一眼,勾着嘴角道:“看看你死了没有啊。”
“乱讲!”简单瞪他,“你干嘛不回我短信,还有……那个女的……是你的新女朋友吗?”
韩炎圣想说自己还真不是在乱讲,但是想了想又作罢。
跟一小傻子解释那么多做什么呢?
然而话听到后面,韩炎圣的神情变了变,眼底似有疑惑。
“什么短信?”什么新女朋友?
简单皱起眉头,“你没看到?我给你发短信说有事不能去空教室了。”
听言,韩炎圣也跟着皱起了眉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手机屏幕好几条短信,都是移动发的欠费提醒。
韩炎圣头痛地按了按太阳穴,觉得空教室的那些座椅砸的真不值,早知道应该直接砸手机的。
都怪这该死的破手机!
简单离韩炎圣很近,一眼就看到了屏幕上满满的欠费提醒,心里顿时明白过来为什么韩炎圣不回她信息了,原来是欠费了。
但是她心里还是不舒服,问题的根源根本不在“没回信息”上。
下课铃声愉悦地响了起来。
简单瞥了一眼教学楼的方向,觉得这节课逃的真有点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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