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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父皇待八皇姐的态度肯定远远比不上对大皇姐,可若要在庶出子女中排出个先后顺序,李玉蟾必然名列在前。
由于生病,她混有鼻音的声音颇为含糊,仿佛泫然若泣般藏有无尽心酸。
李霜白扯扯唇角,问:“那你以为那丁点不同来自于什么?”
贝齿在失去血色的唇瓣上咬出点点艳红,李桐枝迟钝的小脑袋想不明所以,只好磕绊地复述她幼时被李玉蟾灌输的话。
这回李霜白终是忍不住嗤笑出声:“我竟不知她原来还为自己的名字做起注解,当作她有恃无恐的依凭。”
她用绢帕擦净手指上的药膏,说:“父皇薄情,唯独为大皇姐取名时翻遍书册,得来昭华二字,旁的子嗣无论男女,从来都是看到什么给什么名。”
霜白二字是见窗棂上浅浅一层白霜,桐枝二字是身旁恰好有棵梧桐树低枝入目。
李霜白眼中嘲讽意浓:“八妹在名字上倒是有幸得到了一点不同——父皇瞧见月亮,本要给她潦草取名李月亮,是皇后娘娘嫌直白俗气,取典玉蟾代替月亮二字。父皇肯多念她名,也是喜爱这名字是皇后改的,爱屋及乌。”
话说到这里停住。
李霜白注意到李桐枝的倦意,没再继续。
她以总结的口吻道:“我会向大皇姐送信告知来龙去脉,要求禁足八妹直到她学好。你安心在我这儿养病,等病愈可以回宫时,八妹应也禁足不能再骚扰你了。”
单是说这一会儿话,李桐枝就又开始发烧了。
小姑娘眼圈发红,难受得厉害却仍是乖乖的模样,轻轻“嗯”了一声,同李霜白又道了谢,才放任自己再度沉入昏沉的梦中。
李霜白唤了枕琴回来照顾,便离开前去书房,取笔墨写道:“皇姐敬启……”
李昭华展信读完,已是华灯初上时分。
她屈指敲击在桌面,目光扫过其中几句偏向客观的描述。
“冬日拉拽九妹单衣出行,致使她受寒发热……”
“面上掌掴痕迹明显,小腹处亦有青紫碰撞伤……”
李昭华嫌厌李玉蟾欺凌幼妹的行径,虚眯起眼,对李霜白禁足她的要求没有意见。
甚至觉得时限是李玉蟾学好不足够。
谁知这学好是不是装出来的,又会不会故态复萌。
想了片刻,她另取信纸,书写下“九妹病”三个字,招人送去枭羽司,递他们指挥使。
约莫一刻钟后,贺凤影匆匆骑马赶来,连在刑房讯问刺客的鞭子都未放下,面具上也尤有血污。
他大步迈入厅中,向李昭华问道:“怎么回事,我上午见她时还好好的。”
李昭华示意侍奉的人皆退下,递了李霜白的信给他,好声好气道:“这事有我昨日处置她们关系不当的原因,该我做弥补,你同我说说你希望如何罚八妹吧。”
“问我如何罚?”贺凤影卸去面具,攥握在手中的鞭子嘎嘎作响:“我欲提她入刑房,殿下也能允吗?”
他眼底幽幽像是焚着一把火,话说得不似玩笑。
仿佛得到李昭华首肯,立刻就能领旨捉李玉蟾进诏狱,不管她宫中的身份动重刑。
李昭华眉心直跳,食指指节顶在太阳穴,无奈道:“贺凤影,你不是小孩子,都成为枭羽卫指挥使了,不能像从前那样发疯。”
当年贺凤影借着皇上的旨意,陪伴五皇子和七皇子骑马射箭,多次在赛马追逐上两位皇子时,给他们骑的马狠狠加一鞭子。
马受惊狂奔,两位皇子抱着马脖子哭天喊地。
有一回七皇子倒霉,真摔下马折了一条腿,伙同五皇子告到皇上面前,言贺凤影的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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