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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华放弃提一嘴庇护皇妹想法,俨然是要正经立威,还在自己主座边加了把椅子,让李桐枝好生坐下。
李桐枝宛如水中浮萍被推着行动,遵大皇姐的话安坐,偏一颗心摇摇晃晃落不到实处。
眼神飘忽间,正对上八皇姐怨毒的眼神,后知后觉自己被警告过不许在大皇姐面前多言。
可是大皇姐同她说话,她不能不回啊。
她的舌尖溢开苦涩,手足无措地攥住膝上的布料,最后决定躲开与李玉蟾的对视,掩耳盗铃般没看到便当作不存在。
片刻后,内务府的三名主事赶到了霄云阁。
他们都年过不惑之年,一路奔跑,额上密布汗水,却怕耽误来应长公主的差事,不敢停顿下脚步擦一擦。
踏入霄云阁,在李昭华和李桐枝面前排成一排,这才一边手忙脚乱地整理仪容,一边猜测起寻他们为的是什么事儿。
“湖州上贡十二匹绸缎。”李昭华饮了口温茶,启唇温和地问道:“本宫得了三匹,母后赐后宫三位公主各一匹,你们说说,库房里现在还剩几匹?”
她话音方落,三名主事中地位最高的那位面色陡然变白,连呼吸都急促不少。
“殿下,库房内今岁的六匹湖州绸缎好生保存着呢,可是您或皇后娘娘要取出赏人?”较年轻的一人似一无所知地拱手问。
“六匹啊……”李昭华将盏盖扣上,道:“九公主未领到她那匹绸缎,你们谁能告诉本宫,她短缺的那匹不在库房,是去了哪里?”
与这件事无关的两名主事怔愣地站定原地,沉默着没有应李昭华的话,心中却不免发慌。
这些年他们待李桐枝也是多番克扣。
虽然没胆大到连贡品都伸手,但月例和该发放的物品总会寻借口少给些。
反正九公主无人照拂且性子懦弱,少给她的东西不会被仔细追究,能鼓他们的腰包。
谁料长公主会忽然为九公主出头发难。
“殿下,九公主那匹已领去了啊。”贪拿贡品的主事不敢担罪责,眼珠子滴溜转到枕琴身上,想起通常是她来内务府取物,连忙推说:“就是这个宫女带走的,九公主若未得绸缎,必是她偷去了。”
“不可能。”李桐枝听他污蔑枕琴担这个大罪,急得涨红一张白皙的小脸,匆匆站起道:“你胡说,枕琴同我一起长大,她不会偷东西。”
她不太会争辩,话里有太多可以攻讦的漏洞,可维护枕琴的心很坚定。
“九殿下,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李昭华一抬手止了主事的声:“本宫不是来听吵架的。绸缎出库是母后赐物的三日前,这么短时间你们卖不出贡品——拿着本宫名帖,去枭羽司一趟,他们指挥使不会拒绝帮本宫找出东西。”
枭羽卫抄家的本事一流,更不顾及抄查的对象是谁。
就算主事在宫外狡兔三窝藏起财富,他们也能很快搜个底朝天,找出那匹贡品绸缎。
意识到这一点,主事立时跪倒,试图弃车保帅:“殿下容禀,那匹绸缎实是我义子糊涂了,取来孝敬给我,我……”
“你现在认罪,还是以宫中规矩发落,如果继续攀扯,本宫为真相,怕是只能托付枭羽卫来查问了。”李昭华了然他的心思,不同他废话。
单是“枭羽卫”三个字已令主事头皮发麻,不敢联想他们查问的手段。
他只好借着旧事,哀哀陈情道:“何至于动用枭羽卫——殿下,陛下同皇后娘娘在王府时我就在他们身前效力,望殿下念我苦劳,饶我一回。”
“母后擢升你当内务府主事,足够慰你多年苦劳了,是你不知足。功过不可相抵,你窃去贡品的罪过不容饶恕。”
李昭华移目向正保护在枕琴身前的小姑娘,悠悠道:“何况你还嫁祸九公主的贴身侍女,罪加一等。自去领五十棍,再把贪拿九公主的东西全数归还,本宫便不计较了。”
后一句话也是对另两名主事说的。
他们虽没被直接清算,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不该罚。
尽快把亏欠李桐枝的东西补上,或许能有幸逃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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